这本该女人娇羞着欲拒还迎之时,红卿却苦巴巴地皱着柳叶纤眉:
“容珩,小时候我见一些大人围在一起吃狗肉,他们大快朵颐,神情无比享受,我就觉得狗肉应该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于是我当我很饿之时,就会常常想到狗肉。”她直呼其名,总觉得这样才会好受些。
“……”容珩并未责备她的的不敬,声音低沉压抑:“然后?”
他低柔带着安抚的声音让红卿稍稍分了心神,她颤着声,委婉地说道:“后来有一天,我遇见一户人家,他们也在吃狗肉,他们给了我一块,我尝了些,才发现狗肉的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容珩:“……”
少女怀春时,他曾是她幻想的对象,有一次在梦中,她竟梦到自己成为了他的女人,醒来之后,吓得心慌意乱。
可再后来,每每想起梦中两人行的那事,她都禁不住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如今尝试过后,才知幻想美好,现实残酷。成为女人的感觉并不好受。
察觉到她的退缩与抗拒,容珩才意识到她不过还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少女,虽学习了媚术,但真正做起这事,到底还是稚嫩,念及此,内心不免感到有些抱歉,然动作到紧要之处,容珩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