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不过宾客大多已经微醺,姿态散漫,或倚美人怀,或靠栏杆而坐。
红卿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容珩的身上,视线从他的如玉石般温润的侧颜移到他抚琴的手上,他的手生得白净修长,与玉色无异,在琴弦上轻拢慢捻,这手优雅,却也孟浪,想到方才假山洞里的事,红卿脸微微烧起来。
这时,她听到一压抑着欢喜的女声:“他看过来了。”
红卿不觉看过去,说话的是旁边一席的绿衣女子,她正在与身边几名女子说话,目光却紧随着容珩。
那个“他”原来说的是容珩,她手捻着袖帕,脸上掩盖不住娇羞,其他女子亦在看容珩,几双含情目,如针遇磁石,紧黏在容珩身上。
红卿皱了皱眉头,也望向容珩,他神情专注地抚琴,偶尔抬眸,看向那几名女子,嘴角噙着如春月般温柔的微笑,浑然不顾红卿在场。
他的确在看她们,没有看她,红卿神色一黯,
心里只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红卿不由多打量了几眼那几名女子,想要看看她们有哪里吸引人的地方,她们面容姣好,身段亦佳,但红卿认为,她们没有她好看。
可是容珩用温柔似水的眼神看她们,却没有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