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着他到了乱葬岗,挖了一个大坑埋了。
她觉得自己很快也要死了,就这样孤零零的死去,会不会有哪个好心人经过,也将她抬到乱葬岗,和蓬头老翁埋在一起。
“公子,这里有个小孩。”
就在她已经快要 睡过去时,一突如其来的声音刺-激她的耳膜,令她浑身一震,意识清醒过来,不能睡,睡了便再也醒不过来。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一辆雕轮绣帏,垂挂着流苏的华丽马车停在不远处,光秃秃的大树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厚重的车帘,自里面缓缓走出一个锦衣华冠,披着白狐裘的少年。
那少年于漫天飞舞中,缓缓朝她踱步走来。
他穿着白色的厚底长靴,靴边镶了金丝滚条,靴面干净如白雪,没沾一点灰尘泥土,视线稍抬,他的衣服看来也很华美,不论是衣服上的纹绣还是配饰,她都完全没见过,但她知晓一般人肯定穿不起的。
这是一位贵人。冲撞贵人,她也讨不到好果子吃,对于那些贵人而已,她们就像是肮脏丑陋的臭虫,一脚踩死也不会有丝毫的怜悯,这是老翁曾告诫她的,她有些害怕他。
却不想少年第一句话却是:
“这么晚你为何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