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少拿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哄我!我又不能飞!”
“不是所有有翅膀的鸟都能飞。”
“你想说企鹅吗?”
“……我说的是孔雀。”江浸夜压低声音,温润似窗外的软风,“不能飞,也非常美。我就这么看,不骗你。”
陶禧的叙述戛然而止。
忽然记起,江浸夜给她雕了那么多鸟禽,唯独没有孔雀。
容澜听得入神,双拳支着下巴,摇头晃脑地赞叹:“多么动听的情话……”
“诶?你不要误会,我当时才十六岁。”
“十六岁……足够叫人想入非非啦。”
陶禧面颊泛起羞涩,合上相册就要收拾容澜。
容澜鼻翼翕动,躲闪着大叫:“等下等下!陶禧,你没闻到什么气味吗?”
“气味?”
“好像烟味。”
客厅与屋外分界的那道拉门没合拢,陶禧走过去,头伸到外面看了看。
天上没有月亮,寂寂夜色灌了满耳的风声,枝摇叶动,院中高高矮矮的树木影子颇有几分鬼魅。
烟味飘渺,须臾消散。
陶禧锁上门。
要是她再往外走几步,就会看到立于檐下的高瘦身影。
江浸夜先前出来抽烟透气,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