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香水味。低谈笑语和隐为背景的琴声,汇成缓慢流动的声浪,持续冲击陶禧的耳膜。
陶禧陪陶惟宁下楼,与他告别后,握着菱角,独自行往楼侧的小花园。
拱形长廊下亮着昏暗的小灯,外面的花园一片黢黑。
细心修剪的灌木和矮树白天看着赏心悦目,此时褪为阒寂中更深的影子,叫人不敢靠近。
陶禧坐在长椅上吃菱角,潮热的夜风吹拂,偶尔一两声蚊吟绕过耳际。
中午她和容澜吃过饭,去超市提了不少水果,厨房看着空荡荡,要慢慢填满。书架还没放全,柜子也要重新整理。
做惯随波逐流的人,对未来的憧憬不沾半点“宏大”的边,无非先制定一个独立生活计划,开始许多细微却新鲜的尝试,工作上安于她固有的角落便可。
手中散落吃剩的菱角壳,陶禧起身寻找垃圾箱,没走两步,敏锐地捕捉到几下诡异的人声。
听着像被掐住喉咙,继而喷涌地爆发。
转过墙,她一眼看到长廊尽头,一个抱着垃圾箱狂吐的身影。
那女人蹲着,头快埋进去,嶙峋的肩头高高突起。
陶禧静静站了一会儿,听她气喘顺了,准备离开。然而对方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虚脱地坐倒在地上,抬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