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蕴巍带公司团队出发,乘坐高铁去往相邻的a市,参加为期两天的国际人工智能大会。
路上陶禧东瞧西看,直到上车也没见着江浸夜,空落落地想那只跟屁虫怎么没跟来。
蹊跷的不止这一点。
自从前天江浸夜半途离去,就再也没见他的身影。
没有信息,也没有电话。
陶禧忧心忡忡地时不时就按亮手机屏幕,生怕手机坏了他联系不到,却没有半点音讯。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
小气鬼,不知道这一走就是两天吗?
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陶禧心里乱糟糟的。工作报告她已经充分准备了,完全不怵,眼下唯一棘手的,倒变成那个一声不吭就玩消失的人。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陶禧吓了一跳,迅速摸出衣袋。
是陶惟宁打来的。
她眼神黯了黯,接通:“爸爸。”
“桃桃,本来我和你妈妈想一起去看你,不过小骆来了,就没办法抽身。”
陶禧微怔,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困惑地问:“小骆?”
“骆馆长的小侄子呀!比你小两岁,才刚大二,对古画修复很有兴趣,非要来拜我做老师。”
“可爸爸你不是不收徒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