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若夏记事以来就知道自己有这寒病,却不知道缘由,就连穆家村的爹娘也不知。那长须老伯只说还没有根治的方法,但也暂时不会危及性命,所以一直开药替自己压制寒气。
徐晔一边清理着石洞一边时不时打量着她,他不知道她师出何门何派,也没见她使过功夫,对她对身份难免有些好奇。看着她运功之时仍然不肯取下帷帽,只能见她放在膝上的那双捏成指决的小手微微冒着寒气。
徐晔用枯树枝生了一堆火在若夏前面,这下应该没那么凉了吧。
“我没事了。”过了好一会儿若夏才睁开眼。
“你身子不舒服,有随时带着药吗?”
“我不用吃药。”她在他旁边坐下,“这是老毛病,我每日练功就好。”
“那好,以后我每日练功之时叫醒你。”徐晔说完站了起来往石洞一角走去把“刺尤”放在石凳上,“今晚走太多山路,早些歇息吧。明晨我叫你。”
若夏微微点头,走向另一角找了个可以勉强够她平躺的石头睡下。
原来他这一路都没忘记练功,哎,哪里像自己,身体好一些就把练功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果然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临睡前若夏一直想着师父的叮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