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到了娘亲,小时候这样的场景几乎每日都出现,她一边沐浴,娘亲一边帮她搓背或是洗衣,只是她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
“洗好了?”杨大婶见若夏有点发愣,“这泉水也不宜久浸,来,快把衣服穿上。”说着便来走进她递过衣衫。
若夏想马上去拿帷帽,却被杨大婶抢先一步拿在手中,“太阳早就下山了,才洗完头这帽子就暂且不戴了吧。”
“杨大婶…… ……”若夏从水里起来赶紧把衣衫穿好想拿回帷帽,却看见杨大婶正傻傻地呆在原处看着自己。
“原来戴帷帽是为了掩饰花容月貌?”杨大婶愣了一会儿才出声问,“你与他不是朋友吗,他从不曾见你真容?”
若夏摇头,“我……有些难言之隐,不过我不是坏人。”若夏走向前握住她的手,“杨大婶,你不要跟他说好不好。”
“好。但是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你抬头,让我仔细看看,我总觉得你很面善。”虽然在月光的照射下能看清七八分但若夏一直低着头,杨大神看得不真切。
“啊……你真的很像她。”杨大婶打量了若夏许多,才终于发出一声感叹。
“谁?您说我像谁?”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