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这芷幽谷啊其实根本就不难找。从梓州城到到谷中不过两三日,我爹娘每年都上来小住几日。”
“嗯?竟然如此为什么世人都只是听闻?”徐晔此时听到二人的谈话也转头问道,“舆图上也没有这地方。”
“这个嘛,也无非是官方的人不作为罢了。试问商州的官差又岂会跋山涉水来考察?不过梓州的舆图上可写的有‘无名谷’三个字,只不过标记的位置却又很大出入。”
“那你师父这些年医治的病人都是怎么找上山的啊?”若夏还是有很多疑问,眼下一边爬山一边说竟也不觉得累。
陆祎祺见他们这么好奇就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起初那些年师父也会下山出诊,特别是每年冬天他都会出门一个月才回来,而那些能找上门来求医的,都是与师父有缘的。”他有些骄傲地指着胸口,“比如我,嘿嘿嘿。”
“不要脸。那是你爹娘跟孙神医有缘。”
“那不是一个意思嘛。”陆祎祺总是笑嘻嘻地接着若夏的话,“我在谷中治病这些年,也没见几个找上门求医的,多数都是师父下山去诊治的。所以他治病救人的本事,我是没能亲眼见到,哎…… ……”
怎么说着还叹起气来?若夏回头看了看陆祎琪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