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道不充。应是五脏都被浓烟侵蚀,全身血行不流畅,眼下虽暂时没性命之忧,可再拖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让他只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庸医呢?
陆祎祺见着阿卜这般模样,心里早已被愧疚之意掩埋。阿卜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年,他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虽然起初阿卜只是父母派来他身边监视和劝说自己回家的眼线,后来却跟着自己一起诓骗父母说要山中学医,可自己却只懂得些皮毛。如今阿卜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束手无策。他在心里暗暗起誓以后今后定好好学医。可眼下?徐晔去寻的那位杨大伯真的能救阿卜吗?
若夏见陆祎祺一直坐在阿卜床前,并没有发现她手上那张带血迹的帕子。
“阿卜的脉象怎样了?”
陆祎祺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若夏见他眼眶微红,也没再多问。担心炉子上可能还热着草药,她就离开了阿卜的房间。
原来已经戌时了。徐晔何时才回来呢?若夏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不安。她来到厨房看到桌上有不少剁碎的草药片,拿起来闻了闻,她只识得甘草,其余的都没见过。算了,自己不懂药理就别添乱了。还是再用剩下的米和野草做些吃的吧。既然要照顾病人,他们几个可不能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