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低头,总算没再看见虫子,可还是没法松懈。他就像是得了强迫症似的,拿着衣服反复擦拭自己的肩膀,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在问,“真的不在了吗?你别骗我!”
秦黎将手伸过去,道,“在我手里,你要不要看看。
托比一下跳老远,一边往屋子里躲,一边叫道,“不看不看,我不看。”
哈哈,真是应了那句话,四肢发达的头脑必然简单。
将蟋蟀放生,她定睛一看,突然发现山上的蟋蟀特别多,尤其是下过雨后,几乎遍地都是。秦黎看着乐,今晚可以加餐了,于是将托马斯和严森都叫了出来,发动起来一起抓蟋蟀。
三人把喝水的饮料瓶清空,抓到了蟋蟀就装进去,不一会儿,装满了好几个瓶子。
托比终于在屋里闷不住了,走出来看了眼,看见秦黎在抓蟋蟀,心想,这个女人还算识相,知道他怕虫,就给他清路。
正自我感觉极度膨胀着,这时,秦黎拿着装满蟋蟀的瓶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托比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缩,自动给她,哦,不,是她手里的虫子让路。
“喂,中国女人,你干嘛?”
秦黎没空理他,直奔厨房,准备来个油炸蟋蟀全席。
托比想过来,却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