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太子一根独苗,实在太危险。
两个亲王虽伏诛,但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譬如温家和袁家的事尚未了结,譬如卫启沨还在牢里待着。
他听锦衣卫那边说卫启沨这一个月以来都安分异常,中间只跟前去探监送饭的卫承劭叙话少刻,旁的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在狱中待着,不吵不闹,连饭食都不挑剔。
卫启濯并无兴致去琢磨堂兄在筹谋什么,因为卫启沨如今面对的是一盘死局,他若想翻盘,只能在局面定了之后慢慢筹划。
温家的事处理起来容易,袁家的事则需稍费一番思量。
立冬前一日,卫启濯正坐在衙署里翻阅文牍,刘用章借着兵部送呈修筑长城工事申报的机会跟卫启濯计议起了弹劾袁家之事。
他与卫启濯商讨之间见他神色自若,禁不住道:“济澄难道不担心此事不成?袁家未倒之前,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
卫启濯晋升宰衡之后,品级就比他高,他不好再如从前一样称他名,称呼宰辅又未免太生疏,便索性如同寅一般称呼表字。刘用章想得很明白,尊卑有别,他并不能因着从前师长的身份就罔顾这些,否则就太没眼色了。
卫启濯一面迅速浏览刘用章草拟的奏疏,一面道:“先生做事少有出岔子的。何况如今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