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她的舌头也被他吮得发麻,呼吸之间俱是他越发粗重灼烫的喘息。
不消片时,萧槿身上就沁出一层热汗,喘得娇声细细,双眸迷离。她伸臂攀住他肩膀稳住身子,察觉到他已然动情,不觉手足失措,正欲再度劝他回去,就被他抓住一只手拉将下来,引着她舒手下边。萧槿被他包着手一路往下,到了地方一把笼攥,浑身便是一颤,慌忙缩回手,掌心犹烫。
“渐渐就能适应了,”卫启濯嗓音低哑,“我可以毫不讳言地告诉你,我前生就对你倾心恋慕,我一直都想要你。我从前真的以为我在男女之事上无欲无求,但遇见你之后,我逐渐发觉我体内蛰伏着一头野兽,你每回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要竭力压抑那不可告人的情愫。但我想归我想,我绝不会强迫你。”
他扶住她的身子,低眉凝注她:“我想保护你,我想把你从囚笼里拉出来,我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我想抚平你所有的创痛,我想为你揩掉每一滴眼泪,我想让你往后都不再饮泣。但是我面前横着万丈山海,我彷徨挣扎,我不知所措。可后来我想,山海又如何?”
萧槿一顿,倏然抬眸望他。
晻昧暮色里,他一双眼眸邃如灏灏瀚海,转眄流精,摄人心魄。
萧槿心头似乎被一只无形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