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咬牙切齿:“不知你那堂弟哪来这般恶毒的心,此番定要置你于死地!那日在御前我见陛下似有调停的心思,本是极力转圜斡旋,争奈那卫启濯能说会演、咄咄相逼,我那兄长竟也只在一旁瞧着。你不知,我当时急得了不得,搬出老太爷来,请求陛下容情。争奈陛下对你那堂弟信任有加,到得后头已听不进我言,我惶遽不已,几乎一口气没上来晕在御前。”
卫启沨默了默,温言宽慰道:“不打紧的,父亲莫急莫慌。”
皇帝在那日将他召到乾清宫东暖阁讯问时,实则已经对他恼得很了。此番肯将大房父子两个并父亲一道叫去调停,可见父亲这几日是如何为他奔走的,这已是父亲所能坐到的极致了。但父亲又岂会是卫启濯的对手,无论心眼还是手腕,父亲都不可能斗过卫启濯。
卫承劭泪如雨下:“怎能不急不慌,你此番一去,凶多吉少,还要遭人白眼,父亲怎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卫启沨将卫承劭拉入屋内,掩好门窗,压低声音道:“父亲可照着儿子所说,去给太子送信了?”
卫承劭一顿点头:“父亲都照做了。可……可东宫向来明哲保身,如何会冒着触怒陛下的风险去为你说情?”
“儿子那封信里并未请求太子为儿子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