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无权置喙。”
卫启濯无声冷笑。
他真以为,他暗中给太子递信之事,他丝毫不知?
卫启沨重新被押上马车前,回首望了一眼身后萧索光景,才入了车厢。
他坐回马车里,只手触于心口,目光有一瞬的迷惘。
他迷离恍惚,仿佛魂灵被抽离,但心口竟然阵阵锐痛,似乎有一只利爪正将他的心撕扯成千万片。
他自失一笑。
看来不论多么麻木,还是会疼的。
他盯着方才暂短抱过萧槿的双手发呆,良久,自嘲一笑。
“‘……秋风吹荒台,社散燕来即……画藻去年如,故人觅不得。昨过棘篱边,故人瘁颜色。旧德胜新巢,移共汝恻恻。岂无新鲜泥,爱惜旧心力。 ’”
他曼然吟哦,语声轻如薄烟。
回城的路上,萧槿见卫启濯神色如常地给她斟茶喂点心,禁不住道:“你都不吃醋?我还以为你会在他跟我诉衷肠时就一脚将他踹开,然后将锦衣卫召回来将他装车押送。”
“我原本的确是想这般做的,但后来我又想,”卫启濯慢慢帮她剥橘子,“他再跪再哭再求也抢不走你,我何需紧张。”
其实他有个私心。他能瞧出卫启沨此番主要是想询问萧槿究竟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