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配合这喜庆的气氛,大门排了一串烟火状的灯柱。
顾倾杯说:“我们团队中有个大男孩最近失恋了,因为工作太忙的问题,他回不了家就坐在工作台旁哭,后来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哭到半道突然冲我说了句迟早我的女友也得跑。”
“是不是大前天你跟我视频那会?”展凝记得那时两人聊着聊着是有个人喊了声,但她没听懂。
顾倾杯应了声。
展凝:“人都失恋了,你还光明正大的刺激他,他不咒你咒谁去。”
顾倾杯一脸无辜:“总不能别人失恋,连带我都不能跟女友聊天吧,我那是在激励他。”
就说这男人焉坏焉坏的吧,就是单纯披了身无害的皮。
这么想着展凝心头一颤,倏地想到了另一层深意。
展凝:“那你这次特意回来……”
顾倾杯爽快的接口说:“对呀,硬生生被他吓的。”
他转头看过来,昏暗的光线中,可以隐约看到他挑起的嘴角:“我可能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万一因着聚少离多你不要我了,那我不得后悔死了。”
因为工作人员一句无关痛痒的戏言而上了心,挤着时间偷偷摸摸跑回来,见上这短短的一面,稍稍解了深入血肉的相思,又这么直白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