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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左进入屋内,向他报告:“初小姐上了船,如你所料,她带了那位林姓朋友。那个叫席文的也上了船,刚才在走廊里,他和初小姐遇上了。”
柏峻言转身,看不出喜怒:“他们聊了什么?”
“离得远,我们的人没有听见。不过看神色,似乎是相看两生厌,最后不欢而散。”
柏峻言脸上有细微笑意,他走了几步,在沙发上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支迷你药剂,柏峻言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其中一支:“胡青,你确定这个药不会给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胡青回答:“药剂师是这样说的。”/
柏峻言拆了一支,嗅了嗅,没有特殊气味,看起来如同清水,听说味道也寡淡如水,健康的人服下后,会头晕,恶心,呕吐,和晕船的症状十分相似。但不是晕船,如果不知内情,服用晕船药,反而会让症状更加严重。
胡青补充道:“到时候吃点其他的药,很快就会好。”
柏峻言满意:“等船开动之后,就给她吃。”
胡青:“好的。”
柏峻言抬头看他:“胡青,你还没问我到底是谁吃。”
胡青意外:“不是给初小姐吗?”
“我怎么会对她下这样的手?”柏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