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予厚望没有错,可太过严厉,让殿下误会您的一片慈父之心,就不好了。”
贵妃笑靥如花,温温柔柔,美眸脉脉瞥这么一眼,太康帝就不生气了,冷冷哼了一声。
田贵妃亲手执壶倒了杯茶,塞到太康帝手上:“虽说将将九月,天气不算冷,可这地板是凉的,您赶紧叫太子起来,别回头生了病,又来同臣妾诉苦,说孩子不好养,重了心疼轻了怕歪的。”
这话听的熨贴,太康帝大发慈悲的抬了抬手:“起来吧。”
“谢父皇。”杨暄站了起来。
“贵妃娘娘呢?”太康帝瞥他,“就不谢了?”
不等杨暄说话,田贵妃立刻阻了:“臣妾只是一贵妃,哪里当得太子殿下的礼?殿下生母可是皇后呢,当年姐姐对臣妾极好,臣妾也……”
她虽一直笑着,说到这里眸底也略有落寞,温柔美人有了忧色,更显姝丽。
太康帝一下就心疼了,要不是那些正统大义压着,朝臣阻着,他早就封贵妃做皇后了,哪会让贵妃如此委屈!
“你——”
田贵妃笑中含泪,坚韧又温暖:“臣妾只是想到姐姐,岁月无常,总令人惋惜。”
她转过头体贴的安慰太康帝几句,也‘抚平’了自己心绪,毫无芥蒂的看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