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贝齿咬唇,神情不安:“皇上不可——”
“朕说可便可!”太康帝坚持。
昌郡王反应倒快,立刻掀袍跪地:“儿臣接旨!”
“好,好,好!”太康帝一脸喜色,“曙儿起来吧,今日正好借此宴,你我父子同乐!”
昌郡王立刻拎着袍子小跑到太康帝身边,亲自执壶给太康帝倒了杯酒:“父皇真好——”
杨暄刚刚一直在想,田贵妃总是抢他的话,踩他梯子表现温柔大方体贴有什么用?无非是献媚手段,演的再像那么一回事,也是小道,这套连阿丑都会,玩的还比她溜比她乖萌!
如今他算是懂了,这里面,藏着大心机呢!
若非对太康帝了解到一定程度,怎能确定这结果?
而且他观昌郡王方才所有表现,神情举止,连微表情都很自然,明显是不知贵妃计划的,不知道,却能刚好配合好,田贵妃对于儿子的性格把握也是精准……
思维飞转时,他眼梢微垂,目光不期然扫到一脸平静,却拳头紧握的平郡王,和神情略顿了一瞬的越王。
太康帝的确偏心,昌郡王做这么多年郡王委屈了,平郡王比他年纪还大,做这么多年郡王就不委屈?就因不是贵妃生的,差距就这么大?还说什么家宴,若家宴只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