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笑眯眯捏了捏崔俣的脸:“小脑袋怎么长的,太灵了!”
不等崔俣反应过来,他就脚尖一点,施轻功跃出了窗子。
指尖触感滑滑的,软软的,果然不愧是他侄儿,不仅哪都好看,还哪都好摸!
就是……感觉好气哦,这样软软嫩嫩的侄儿,被太子那占有欲强悍的熊人叼走了!但凡出现,一双黑沉沉锋利利的眼就无时无刻不警惕着四周,生怕谁摸崔俣一下,跟护食的小狼狗似的,特别讨厌!
讨厌归讨厌,事还是要办的。
他才不是为太子办事,他是为他漂亮的侄儿办事!
崔枢去了一间青楼。
洛阳城最大,规格最高,非高官权贵,关系人脉超常的客人不招待,每日客满,从不敢有人闹事……的青楼。
他撒足银子,让当晚表演的妓者按崔俣提供的剧本演了一出戏,还见缝插针,撺掇了几个纨绔干架,来龙去脉正好与妓者的戏呼应……
于是这夜里,众多高官就通过各种各样的消息渠道,知道了这件事,并且,被这场与朝堂动向很相似的戏码开拓了思维,有了新的方向。
对嘛,这样干最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