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迫害, 一降再降;昌皇子身死,父皇听信其谗言, 连本皇子都差点死在他阴毒之下!而今东西突联合犯边,他马不停蹄第一时间跑过去,是要御敌, 还是会合同伙一起造——咳咳咳咳——”
他试图声音放大,有理有据大发豪言,壮自己这边声势,可他忘了,连续高声说话本就是件费力气的事,眼下还天寒土冻,西北风直刮,他一个不小心,就被风呛到了,咳个不停。
“可是风大闪了舌头了吧!”杨昭啧啧直叹,“你看,你娘不教你,老天爷都要教你做人!”
崔枢也看不过眼,站出来骂:“真是好不要脸!和你那水性杨花的娘绝配了!自己认贼做父,皇帝爹不要了,偏要去认个和尚,认和尚也没关系,毕竟你拿了人家底牌,接了人家势力,可一边叫着别人当爹,又不愿放弃这头的皇子位置,就有点不应该了,大家评评理,是也不是?”
越皇子憋的脸通红:“你——你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你没认慧知那假和尚当爹,没拿他的势力?没有你怎么站在这群逆贼里?现在倒是叭叭能说的很,宫宴那天你娘与人通奸事情败露时,你不也十分不耻么?现在反这个口,不觉得丢人?”
“怼你娘时你怎么没犹豫?杀亲弟弟时怎么没犹豫?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