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些。
他直起身体,泛着病态苍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淤青稍淡。胸口被踹了好几脚,那伤势无法用医疗喷雾简单地医治,沉闷的痛感涌上神经末梢的同时,他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
……她为什么喊自己崽崽?
少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无法看见,却若有所觉地抬起头,不见光的深黑色瞳仁准确无误地落到洗手池前那一面小小圆圆的镜子上。
他未出事前身高向来是班里最拔尖的那一批,年少时便逐渐长成属于男人的宽大骨架,五官虽仍有几分年轻的青涩,但那点儿青涩也早就在这几年间消失殆尽——或许是因为相由心生,甚至染上了些冷漠阴郁、不好接近的味道。
不管怎么看,都和“崽崽”这个称呼所代表的孩童形象毫不沾边。
岑寒有几分困惑,但没有时间多想。他将衣服重新套上,又将冬装外套叠好放在腿上,匆匆推门出去,微微侧过耳,忐忑聆听房内动静。
“……你还在吗?”
【我在,崽崽!】
那道没什么感情的电子音又在耳边响起,岑寒却松了口气,压紧的眉放松些许。他将冬衣放在床角,还未开口,便听到那声音再次传来:
【崽崽,你平时那些机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