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身子,就着她的高度,附在耳边几乎是低声呢喃:“樱樱。”
他的声线本就低沉,略一降调,便散发不动声色的蛊惑,在风过树梢声中,几乎轻不可闻,宛如错觉。
夕阳被浓黑的夜色晕染渗透变成一张墨蓝色的幕布,遮住整个安眉镇。明黄地月亮弯沉勾玉,懒洋洋地在云层之间穿梭。
陶樱早就吹干了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床沿边,拄着下巴小口地喝着冰镇绿豆汤。
这次趁着基地放假,她本想找个度假村安逸的游玩半个月,好友郗子桃联系的女模特却临时出了车祸,来不了了。
陶樱身负“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责任,被郗子桃抓来替上女模特缺席的位置。
却不想,遇到了那个男人。她翻遍了那么多的城市去找他,不放过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消息。他却好似雨滴入了大海,无声无息。狠心的彻底在她生活中消失,不留半点音讯。
她像个漂浮在海面上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木板漂浮。搜救队放弃她了,直升机救援放弃她了,直到全世界放弃都她了,她还在坚持。笨拙又固执地相信他还在。
一年又一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二十三岁生日这天,她彻底地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