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极,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终究是没有说话。
舒颜越来越觉得那些消息不会是空穴来风,至少这人在阳光下耀眼,在这昏暗无比的路灯光下也是同样的耀眼。她以前觉得君然不算那种极好看的男人,不清冷不暖男不温柔也不会油嘴滑舌,整个人都显得如此乏陈可善,谁跟他谈恋爱简直倒霉。除了那副确实好看的皮囊,只剩下无聊二字可以涵盖这个男孩子的一生。
什么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这就是的吧,她一直觉得他们就算以后各自都有了爱的人,也不会如此生分,更不会反目成仇。
至少那时候的她是这样想的,但是直至今天,她才不得不承认,她根本无法接受君然的身边有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存在。
“颜颜,你怎么了?”君然两条长腿跨坐在自行车座上,有些奇怪今天舒颜的所作所为。
舒颜低下头,轻轻甩了甩头,握着自行车车把的手却握得死紧。
君然今天做了很多数理化题目,整个人困倦的不行,也并不在意。这人向来都是要他逼问或是循循善诱才能一一告知,几乎从不主动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向别人阐述。
这到底是坚强还是逞能?
一个真正成熟的人,从来不会吝啬向别人讲述心事。也不会畏惧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