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料子,“怎么没铺上我送你的那匹?”
君然摇了摇头,拿了俩杯子放到榻上的矮几。
“你那东西赏下来能用吗?不知情的还以为咱俩是什么关系呢?”
说着,正欲掀了酒坛子上的红布准备倒酒,却被薛荔一把挡住。
“这酒可是我偷藏的,好些年了。倒在杯子里浪费,不如咱俩一块对月饮酌,岂不快哉?”
“成。”
要说这人,也偏就奇怪在这点。什么事都标新立异,独树一帜,连喝酒这码事都这样。一点不让人做点选择。
不过君然后来转念想想,约莫薛荔原本就是这样的脾性,多少年死读书下来,把性子读稳重了,也把脑子读傻了。齐文洲忙着前朝政事,只要薛荔不主动凑到他面前作死,向来齐文洲也无暇顾及她。
所以这放飞自我,她也挑对了时候。
两人一是无话,捧了酒坛子便是畅快豪饮,也不管这酒水是何好滋味,总之就是喝。
直到这最后,宫里梆子声响了两回,屋檐上喜鹊叫枝声再次响了起来。
“你该回去了。”君然轻咳了两声,舌尖细细的体悟,这身子还算是给他面子,没在妹子面前吐血。
薛荔点点头,面上丝毫不见喝酒之后的酡红,还是莹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