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秦梦阑身上,温柔得回答了她:“他们一早就走了。你怎么回去?需要人送吗?”
秦梦阑又“焦急”得打量一眼四周,不待章予珍那边变脸,直接提出要求:“陆希安,能麻烦你送我一趟吗?我家在中山北路那边。”
难得,不喊他“领导”,也不喊他“特派员”了。
陆希安已经示意服务员拿来他的衣服和包,一边在外西装上套羽绒服,一边示意她往停车场走:“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章予珍瞪着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却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他俩一前一后走出大厅,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陆希安甚至都没有回头跟她打一声招呼,就跟丢了魂一样,径自往外面跑。
章予瑙连忙喊了一声:“希安!”
陆希安听见了,转过身来朝章予瑙摆了摆手,隔空喊话:“我们先走了!”
章予瑙一脸尴尬得卡在原地:“......”
俩人走就走呗,走到大厅口又不知道为什么停下脚步,嘻嘻哈哈地聊起天来。
问题是,他们俩个嘻嘻哈哈聊什么,章予珍和章予珍一家都听得到!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觉得你刚才像个大傻子吗?跟着一帮二傻子,目送一帮三傻子出门。”秦梦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