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墨之罪。”陈茂闵道,“眼下我们只能先添补了这二十万银子,过了这一劫,再想别的。”
“老二说的是。现下先凑钱,卖掉铺子田庄加上家里的浮财,五万两左右。”陈翰林道。
“我这里尚有五千两。”陈太太掏了自己的私房。
“儿媳有五千两。”郭氏道。
“儿媳有一万两。”薛氏道。
陈太太摇头,“这样不行,即便我们倾家荡产也添不平这亏空。”语中有说不尽的无奈和苍凉。
薛氏忙道:“儿媳可以回娘家借。”薛氏又道:“我们不能白白吃这个亏,请耿大人帮帮忙,我也回家拜托几位在朝的叔伯们。”
陈茂闵苦笑,“我连谁在动手都不知,如何请人帮忙?”陈茂闵未尽之意,耿家和薛家也未必愿意帮忙,毕竟他们能从陈家得到甚少。
“托薛家堂伯的福,江大人才私下提前告知,否则怕要我被下狱才知晓。”陈茂闵又道。
薛氏大伯是薛家如今最大的官,任着蜀洲巡抚,倘他的面子也只是让陈茂玟稍得喘息,恐怕背后来头不小。
薛氏倒吸了口气。
十五万的外债对陈家可不是小数目,陈家在京城十多年才攒下五万银子,一旦借下这十五万的银子,何年才可还清?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