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呢。
好在, 前不久他从母后的密室里发现好多折子的手抄本,各地各府民情掌故,有些是重大事宜,有些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有一些大事上,各部的行文,内阁的批复。让他对政事有些了解,不至于完全茫然失措。
想到此,太子笑了。他会治理好大周的江山,做个母后心中的明君。
太子收起所有的愤怒和浮躁,静下心来略微思索,问道:“张先生对两位县令可有所了解?”
“略知一二。”张怀仁道,“河源县令耿尚礼同礼部尚书同一个本家,只是耿尚礼这枝就离得远了,算是耿家旁枝的旁枝。据说为人甚是圆滑。山南县令则出自偏远的赣南,因为不善奉迎,年轻时吃过许多亏,在主薄位置上转了十多年。后改了性子,才升了县丞,县令。在山南县已任职六年。”
太子心中有了底,问:“张先生,你看这两人如何?”
“闻名不如一见。”张怀仁答。
太子正有此意,他想看看这两个县令当初是如何定下让沙河县服额外的差役的。
“周统领,明日派人快马加鞭,请两位县令过来,就说我专程在此候着他们。”太子吩咐。
但沙河镇的根本问题仍是在于沙河,太子颇是头痛,问道:“宋老可有法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