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样的话。想当年诚勇伯夫人带着孩子在老家服侍公婆,她和诚勇伯住在京城,诚勇伯月月领了俸禄交给她,由她支配,她简直就是家里的主母一样,哪受过这个?
包氏心里暗暗埋怨诚勇伯无情。年轻时对她好,现在她人老珠黄了,诚勇伯就不稀罕她了,做错些许小事便开始打她骂她了,连她的爹娘也不想养了。
“伯爷,他们总归是我的亲爹娘,钰儿的亲外祖父外祖母,难道你真的忍心不管他们么?”包氏垂泪。
诚勇伯沉吟片刻,伸出粗糙的手指替包氏理着披到脸上的散乱头发。
包氏心中一喜,语气柔媚的叫了声“伯爷”,拉过诚勇伯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擦,满目深情。
诚勇伯手指绞着包氏的头发,神情有些奇怪,“这么说来,你还挺孝顺?”
“我自然是个孝女。”包氏不知道诚勇伯有什么用意,忙温柔说道。
诚勇伯神情更加古怪,“好,伯爷我成全你这一片孝心。”
包氏便欢喜了,柔声向诚勇伯道谢,“这全是伯爷的恩典。”
诚勇伯笑了笑,放开了她,“你把高利贷的凭证给我。我先去取回高利贷。一两银子也不许拉下。”
包氏心疼钱,但她已经承认了,赖不了帐,只好随诚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