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的婚事,向来是父母做主。现在父亲主持定国公府,张洢的婚事哪轮着我们小两口来管了?”
舞理侯夫人怒,“我说让你媳妇儿管,没有你的事!你一个大男人,该在外面做大事的,这些家务小事不用你操心!”
张勆不紧不慢,“我夫人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和她不分彼此。”
舞阳侯夫人被张勆气得直翻白眼。
这个侄子简直气死人,就不能顺着姑母说几句好听话么?一句接着一句的,简直要噎死人!
张勆言辞犀利,唐梦芙笑咪咪的冷眼旁观,蒋夫人相比较起来就温和多了,“怎地这时候想起来把张洢接回来了?应该再过一阵子的。再过一年半载,芙儿顺顺当当生下孩子,才能顾得上她。”
舞阳侯夫人没好气,“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无奈我那个哥哥……唉,他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被杨氏给迷住了,听了杨氏的话,把张洢接回府。这可把我的阿沅害苦了。阿沅既要服侍太夫人,又要应付杨氏,还要为张洢操心,你们说她可怜不可怜?”
“怎么样应付杨氏啊?”唐梦芙眨着大眼睛。
她还真有点想知道杨氏是怎么折磨杨沅的。杨沅不只是正经儿媳妇,还是定国公的外甥女。杨氏现在就是一个妾,而且是褫夺国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