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握着单据的手不由得收紧,她停在走廊的转角,猛地吸了口气。
她对原家人自然没有报什么希望。只是今天在见到原子辰之后不免想起从前,原潇觉得,她突然有些想念自己的母亲了。
心口隐隐泛起一抹酸痛,原潇站定,调整呼吸,却是在抬起头的瞬间猛地感到心上一紧。
那感觉好似有一只手猛地攥住了自己的心脏一般,原潇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
卫澜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显得恍惚了许多。
饶是现在她都无法相信容棠的死会跟容炤有关。
她猛地抓住容翰的手臂,哀求道:“容翰,你快去想办法啊,阿炤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容翰看着刚才苏醒过来的妻子,脸色也显得十分难看,比起卫澜来,他其实也不敢相信容炤会做出这种事情,然而现在证据确凿,他也无能为力。
反手握住卫澜的手,容翰沉声道:“你冷静些,容炤他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老爷子怎么可能会饶过他,你也别太伤心了,我会想办法保住他的命的。”
“你一定要想办法。”卫澜说着拉着容翰的手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对了,这件事情暂时还是不要让熙熙知道的好,我怕那孩子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