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简单的术法都要学习很久。
这次之所以会被派出来,还要多亏了她自己极力争取,并且再三保证不会出错才有了离开京城的机会。
相比于之妍眼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惊喜,傅鸣则是沉稳许多。
他伸出手将徐思由着病床上拎起来,这才转身看向之妍道:“搭把手,我们得把这个女人带走,但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徐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带离了医院。
此时她被傅鸣安置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整间屋子只有对面的桌面上点着一盏灯,只是那灯光有些昏黄,乍一眼看起来竟是有几分恐怖。
腿上的痛感袭来,让徐思不得不咬紧了牙,她出奇的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对面的灯光处。
在医院里见到傅家人的瞬间,徐思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傅雅的死即便不是她做的,按照傅家人的个性,她也绝对逃不开干系。
明明是一间毫不透风的屋子,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徐思只觉得四周如同有阵阵冷风灌入一样,让人感到浑身冰凉,寒意透骨。
就在徐思由着地上坐起来的同时,那摆在对面桌角上的灯光蓦地一闪,下一刻只听得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啪’的一声轻响过后,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