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球拎起来的瞬间,就听得一阵吱吱的喊声传来。
“怎么伤的这么重?”看着君曜那被烧掉大半的皮毛,容韶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样的伤势与上次的几乎一模一样,因此下不用多想也知道必然是出资原潇的手笔。
只是让容韶想不通的是,君曜到底又做了什么,竟然让原潇下了这么重的手?
手中的小狐狸仍旧在不断挣扎着呼痛,容韶无奈的皱了皱眉后,才由着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两颗暗红色丹药来递过去。
“伤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么?”
揉了揉君曜的脑袋,容韶语气难得柔和了些。
在吞下两颗丹药后,君曜只觉得周身都舒畅了不少,只是当他看到容韶那一双如同主人看着受伤的宠物时的眼神顿时觉得不满。
“爷又不是宠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哼着鼻子,君曜终于开口,只是话音刚落便是有些后悔了。
貌似他刚才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按照容韶这疯子的性格,要是把他惹怒的话,说不定就要把他剩下的那一半皮毛也给烧了。
额上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君曜说完便想着要如何补救,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容韶的脸上竟是没有丝毫怒意。
“说说吧,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