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
容韶落座,正对上容盛一记冷眼。
然而他只是淡然朝着老爷子笑了笑,并没有多言。
什么不会推卸责任,分明就是想要袒护他们。
容盛倒不是真的想让对陈睦如何,只是碍于容翰是自己的亲儿子,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结果才行。
是陈睦还是陈升做的,容盛并不在意,此时他将视线由着容韶身上收回,紧接着抬手示意两旁的几名手下退下。
陈睦之前有江湛护着自然没有受伤,倒是江湛跟陈升的身上多少挂了彩。
江湛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转而朝着陈睦咧嘴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确定江湛没事,陈睦这才松了口气。
“陈伯,二叔说的手串是怎么回事?”容韶坐下,直接向着陈睦问道。
在见到容韶出现的瞬间,陈睦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因此下在听到容韶问话的当下便是站了出来。
……
平城,医院。
容熙由着病床上坐起身,看着窗外森冷的夜色,脸上却是泛起一抹阴冷笑意。
蓦地,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将那些贴在脸上的纱布一点点揭开。
纱布下,本是纵横交错的伤口早已经恢复,甚至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