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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容熙的脸上似乎有很严重的抓伤才对,而刚才她看到容熙走出去的时候,顶着的却是一张完好的脸。
陈蕴眼神微动,短暂的停顿之后,便是继续翻找起来。
容熙走出比方后,循着记忆的方向,直接来到了卫澜的病房外。
之前她已经问过护士,卫澜在今天早上就已经醒了,只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似乎并不好。
倒是她父亲容翰据说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
容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紧接着缓缓推开病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卫澜睡的并不安稳,身上的伤痛通的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熟睡,那感觉仿佛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向她一般。
那种刺痛之感,简直要把她逼疯,然而这样还不算,她现在根本无法自如的活动身体,更是难受的要死。
想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对她身体跟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而就在卫澜半梦半醒间,只听得病房的房门好似突然被人推开,紧接着就是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传来。
卫澜一惊,她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根本不会医生或者护士出现,那么现在正走进来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卫澜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之前容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