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原潇见此挑眉,“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景家的关系。”
“傅家那边近几天都没什么大的动作,想必应该是在暗中处理傅盛泽的事情,不过傅青云是个瑕疵必报的性子,你伤了他,他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你,眼下你在景家倒是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解决。”
景司慕蓦地语气严肃,此时的他俨然与刚才那个言笑晏晏之人完全不同。
原潇想这就是每个人皆有不同的一面或几面吧。
“放心好了,我不会赖在景家不走。”原潇轻笑,一句话落下却是让周围有些压抑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景司慕脸上严肃之气也在瞬间被打破,他揉了揉眉心,应道:“你这丫头……”明明看起来一副冷淡的性子,却有时候又让人觉得不同,确实是有些意思。
景司慕在离开之后又丢给原潇一块玉牌,那玉牌不大,比之掌心还要小一些,上头刻着一个景字。
据景司慕解释,这块玉牌类似于景家的一个通行证似的存在,景家弟子每人都会有这么一块,可供出入景家。
原潇看着那玉牌,拿在手里翻转着看了一圈,却是在看到玉牌背面后蓦地一笑。
只见得玉牌后面,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