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赚取一笔丰厚的收入,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做?
只是若是这件事情被传到家主耳中的话,性质恐怕就完全不同了。
先不说景家的门规摆在那里,就算是那些个从他这里买了所谓的‘法器’的弟子恐怕都会一起找上他。
宫祤与原潇一样,讨厌麻烦,像是那种很可能会招惹麻烦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去干。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宫祤虽然有些偏执,不过脑子却不笨。
他看着原潇的态度就知道她一定想要做什么,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目的罢了。
原潇蓦地转身,随即将背后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道:“很简单,告诉我那个教你刻印符咒的人是谁就行了。”
宫祤说这话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原潇这话问的十分奇怪。
“你在说笑么?那不过是我一时想到的把戏罢了,如果你真的要我说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那个教我这个方法的人就是我自己。”
“真的不说?”原潇挑眉,当她看不出来?那黑色石头上印刻的符文的气息虽然是属于宫祤的,不过那符文却明显与景家所用的符文不同,既然宫祤是景家弟子,除非他另觅了法子,不然的话不可能会绘出那样的符文来。
而且更让原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