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病人,自然不好到处乱走,至于身上缠着的这些个绑带纱布之类的东西,虽然有些犯人,不过现在也只要这样装装样子了。
司放看着自家爷离开,缓缓松了口气。
自家爷的情况看起来并不算太坏,不过毕竟死了那么多的阿弟兄,想来心情上一定会受到些许的影响。
司放猛地呼出一口长气,但愿换这件事情快点平息。
回想着之前遇到的那只怪物,司放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怪物了。
“靠——”
司放突然喊出一声,随即整个人朝着枕头上倒了下去。
那些事情先不去想了,还是先把自己的伤势养好再说。
自家爷此时正是需要他的时候。
这边司放方才躺下,方才走出去的谢天行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就在谢天行躺回到病床上的同时,就听得门外蓦地传来一阵嗒嗒的脚步声。
那声音显然是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响。
谢天行脸色一沉,只觉得让他头疼的事情又要来了。
……
齐家。
齐鸣疆已然恢复了些,眼下已经能够起身活动。
不过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却并不太好。
站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