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后,许是谢天行觉得那手下碍眼,方才示意他退出去。
那手下见此当即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是迈开步子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半小时后,医院内。
司放看着手下那一张哀怨发恨不得去死的脸跟声泪俱下的诉苦恨不得自己先去死。
自家爷难搞是出了名了,只是如果手下不犯大错的话,自家爷绝对不会真的下杀手。
而面前这位不过是替代自己的位置两天竟然就直接杀过来跟他诉苦了,这节奏当真是让他把握不住。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犯错爷就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你看你脖子上连个伤口都没有,这就说明爷的心情其实不错。”司放拖着一条断掉的手臂,苦口婆心道。
他跟在爷身边那么多年了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凡事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不是。
司放本以为自己可以说服那手下安心回去,不想就在他说完的当下那一个看起来近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突然间眼睛泛红,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行,放哥你得救我,爷他性子变得太快,我的心脏受不住啊,我宁愿去做最危险的任务,也好过这样成天提心吊胆,留在爷身边简直就是精神折磨啊!”
司放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