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原潇当即伸出手,由着一旁的衣服里拿出一张符纸来朝着床底下按了下去。
再敢吵我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着,原潇收回手。
而此时的床底下,地缚灵则是撑着一双手臂,姿态怪异的僵在那里。
哭,她只不过是心里不满啊,偶尔挠挠地板而已啊,真的要这么对她吗?
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啊!
地缚灵一脸纠结的伏在地上,然而此时饶是她如何呼喊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周围路过的阴灵,嗅到符咒的气息,皆是躲的远远地。
偶尔有那么一两只好奇的凑近过来,却也不敢轻易的靠的太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牵扯进去。
……
滇城。
齐鸣疆在得知齐胤被打伤的消息后,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
“这个没用的小子,只是让他去个医院,又不是让他去上战场,竟然还被人给打了!”
齐鸣疆咬牙,说着恨不得想象着齐胤就在他的面前,这样的话他也好直接动手再送那小子两拳,让他长点教训!
管事听得电话里传来的一阵怒吼,险些就要将手里的手机丢开。
他家家主的脾气还真是无论什时候都这么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