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膝盖往他腿上一压, 也足够制得他动弹不得了。
不过他这一挣虽未挣出来,也终于给了沐元瑜提醒,让她从被天雷劈倒的震悚里醒过神来。
与此同时,那青衣小帽的小厮也以一种死了爹似的可怕表情冲到前头来,要把她扯起来。
两个练家子也想赶回来,但已经跟刀三缠斗上,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沐元瑜原要顺着小厮的力道起来,忽然想起什么, 忙又将膝盖一沉,重新压了回去。
朱谨深:“……”
他闷哼了一声。
小厮尖叫:“你这贼子,你还敢对殿下不敬,你要死了!”
沐元瑜一边抵抗着他的撕扯,一边着急慌忙地把朱谨深的裤子一层层重新扯上去,因为旁边一直有人干扰,穿本又比脱要费劲不少——脱一扯就行了,加上她还得注意避开不要看见不该看的,这一通忙活把她汗都累出来了,才终于凑合皱皱巴巴地完了工。
然后她爬起来,试探性地伸手去扶还无骨般瘫在楼梯上的朱谨深,心里不合时宜地庆幸了下:幸亏这位殿下摔在这里,腰后正好有空档,若是在平地上,没他的配合她绝对无法独立把裤子给他穿回去。
她没等到朱谨深搭理她,因为小厮先恶狠狠地把她撞向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