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打趴下了,还得挑人进去填补。朕是懒得再烦这个神了。”
沐元瑜松口气,二十板子的惩罚不轻也不重,府里有个神医在,完全不需畏惧。受点皮肉苦,总是被提出去好得多了。
沈皇后却是噎着气——她不知道朱谨深的奏本已经呈了上来,扑灭了些皇帝的怒火,以为十拿九稳满占情理的事,居然都没如愿,她心里很是过不去。
好在似乎要安慰她似的,沐元瑜接下来就势试探着要给朱谨深求情的时候,被皇帝一口拒绝了:“此事休提,朕现在不想看到他,叫他老实呆着,免得成日跟朕斗气。”
沐元瑜只得罢了,皇帝关朱谨深一阵的心看来很坚决,但听他的口气,倒不似先前那么直接把人圈禁一般的吓人了,看来朱谨深的认错奏本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这样她再纠缠也没用,反容易招皇帝的厌烦。
朱谨深目前只是个闲人,出不出门都那么回事,他在学堂都是混日子,他兄弟们根本跟不上他的进度,他就在自己府邸里呆着,静心养一段时间的病,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她就识趣地提出了告退,末了说了一句:“臣知道皇爷是一片爱子之心,请皇爷放心,二殿下真的知错了,往后会用心听李老先生的医嘱,不会再犯糊涂了。”
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