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就不再理会此事了, 皇帝那里则迎来了后宫的一波小动荡。
沈皇后都傻了。
她现在彻底糊涂,完全搞不懂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
朱谨深病愈出关,对她来说是个绝顶糟糕的消息, 好在她也不是全无准备,打叠起了全副精神,准备迎战。
然而一招没来得及出,对手竟已然似不战而溃。
她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只能去问皇帝。
皇帝的口气很轻描淡写:“二郎的身体不算全然大好, 所以还需再养一阵罢了。”
沈皇后微微埋怨道:“二郎这孩子有些不知轻重, 这样的事当着人就说出来了, 对他自己的名声怎么是好, 皇上该拦一拦才是。”
“他要说,朕还能使人堵他的嘴不成?”皇帝案牍劳形一整日,有些懒懒地歪在炕上, “他自己做的事, 自己受着,这样大了, 朕总不能管他一辈子,以后怎么样,看他自己罢了。”
看他自己?是怎么个看法?
沈皇后心里转悠着, 她很想问,只是不好问。皇帝看上去对朱谨深就那么回事, 被惹怒时什么重话都说得出来, 别的儿子再也没有挨过那样的责训, 可她心里仍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