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能给他灌迷汤的,但这样直白而毫无掩饰地说出这个词语来,还是头一回。
以至于以他的敏锐,也想不了更多了。
他低声道:“我也是。”
说完了奇异地有些羞涩,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这三个字的表白好像更有魔力一样。
说完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沐元瑜原来没觉得怎样,莫名也被他带了张大红脸。
她忍不住都想抓一抓脸了——这位殿下的脸皮好迷啊,压着她吻的时候都不见这样,还是男人都这样?
剖白心意比实际行动更让他有一种袒露真心的赤/裸感。
咕噜。
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发出了一声微响。
“殿下,先吃饭吧?”沐元瑜问,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饿了,人一饿起来,那这个感受就势必后来居上占据到第一,别的都想不了了。
朱谨深重新垂下了眼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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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后,沐元瑜揣着信回家,朱谨深重新回到了都察院。
他大方地让丁御史等人去休息,然后自己独自又到了放案档的大屋里。
他在自己书案上的两摞高高的案档里找寻着什么。
小半刻后,找到了他想要的,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