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深沐元瑜领着府城各级官员,出城迎接滇宁王。
不管滇宁王的私德如何,他在去年以重病初愈之身出征,又险些病殁在阵前,于公来说,他尽到了自己守土戎边的职责。
当得朱谨深去迎他。
不过滇宁王对这一切没什么感知,他又昏睡过去了,直到将领们把他护送到了王府里,周围安静下来,他方慢慢恢复了点神智。
“宁宁呢?抱来我看看。”
醒来头一句话,他就虚弱又急切地道。
有人答应着去了,过一时,一个胖乎乎的小子放到了他眼前。
滇宁王一见那圆圆脸蛋就欢喜:“养得不错,是个结实小子——!”
他忽然顿住,因为发现抱着宁宁的人服饰有点不对,在云南地界能用金龙纹章的,不作第二人想。
他顺着那道纹章往上看,忙道,“二殿下恕罪,老臣病体难支,失礼了。”
他虽是郡王,但为异姓,到了皇家人面前,就仍是臣子。
朱谨深颔首:“王爷辛苦了,不必多礼。”
滇宁王就安心把目光转回宁宁身上了——不是他托大散漫,孩子是朱谨深亲自抱来的,都不假下人之手,这是多大的看重宠爱!
他心中高兴,想起来意思意思地怪责了沐元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