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这般妙人,我怎能舍得?”
远处偷看的大哥的妻子对着自家相公小声念叨:“……你该说幸好阿河不是个小公子。”叶家长子平日是不苟言笑的习惯,看着妹妹却总是软下来:“阿河喜欢闹,便让那些丫头和她一起闹便好了,若她不要嫁人,那也无妨。”
美人妻子轻声笑了笑道:“也是,一家人都是宠着她呢。”
明河在家里这一待,竟然又是几个年头,其间偶尔去看看花满楼,他去拜了师,认认真真的学起功夫来,明河每次去的时候都觉得他进步神速,他依然是那副江南公子哥的模样,鹅黄色的衣衫,浅软的笑意,挂着玉坠的折扇,头上是白色的飘带,眉眼里都是温软的笑意。
这样一个人看着你的时候,可能会让你觉得他的眼里有满天星河,有谔谔灯火,有潺潺流水,有夏雪冬花。
可是这双眼睛,是瞎的,他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花满楼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一个桌子都能绊倒他,他的轻功变得很好,嗅觉和听觉几乎被发展到了极限。
所以当明河去看他,和他下完棋又被久违的虐了一把以后,并不忌讳他是个瞎子在他面前换衣服的时候,花满楼的脸久违的又红了,还十分君子的走出去,明河本就只是换个外衣,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