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诉一下某人啊,妙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单手托晒故作认真思考状,这个时候陈建东刚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男人迈开的腿铿锵有力,和顾封城不同的是他的厉气外显。
一路来到妙伦住处,脸色阴沉得可怕:“听说初禾病了?”
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好像要吃了他的样子,妙伦合上电脑,看着陈建东:“你别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我测量过m国和兰城的气候根本不应该啊,何况我还给初禾配了药,不可能生病的。”
钟伯急得上如热锅上的蚂蚁,半夜初禾小姐就发起了高烧,把从岛上带来的药给初禾小姐用了,还是不管用,如果妙伦的药都不管用,那这里的医生就更不行了。
害怕延误了初禾小姐的病情,钟伯一个电话打到了岛上,而彼时陈建东正在密林训练新一批狼崽子,最近米国很是不安,西西里黑手党,居然敢抢他的生意,陈建东很是恼火......
看来老虎蛰伏久了,把他当成了病猫......
正在深入虎腹时,陈建东接到了钟伯电话二话不说坐上直升机就直飞岛上,妙伦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心思千回百转后,他好像抓到了什么苗头,但是,为了害怕陈建东看出异样,赶紧敛了下去。
睨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