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着黎曼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哪怕生还她也不要让她在开口说话，那张丑得入骨的脸，谁还会认识，谁还会相认啊，抱着看着不怕做噩梦吗？
哪怕陈家三少最后把黎曼捡了去，可那又怎么样。他难道还有回天乏术的本领不成，那张脸她用刀片划了十几刀，该怎么救啊。
即便救回来也是一个又哑又丑的丑八怪，伊夫人敢认吗？
顾四爷还敢爱吗？
他们恨不得像丢瘟疫一样把黎曼丢掉，你看陈家三少这么风流，这几年不也消停了吗？听说找到了真爱，对那个女人事事顺从，人人只要提起初禾小姐无不羡慕三分。
即便再爱，再怎么深爱，那个男人不是看脸的。
“你……你杀了黎曼？”黎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看着方娉婷像看魔鬼一样，颤抖着手指指责着，方洋抱住倒下的黎母，眼里对方娉婷充满了恐惧，杀人犯法啊，她怎么还好好的坐在这里？
方娉婷笑了一下，还优雅的整理了一下头上没有乱掉的发丝，并没有回答黎母的话，黎曼多半是活不了。
......
外面的眼光很明媚，犹如她此刻的心情，方娉婷对于黎母的倒戈她并不意外，这种老虐婆有好日子过，怎么会再过以前猪狗不如的日子，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