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闭过眼睛,一过来就遇到初禾出事,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冷笑是什么意思?
“少主,你这样阴阳怪气,对身体很不好。”妙伦想了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陈建东身上的伤还少了吗?
大大小小几十处,好多伤口都差点要了他的命,听着妙伦的‘关心’陈建东笑得更甚了,车子里空调的温度本来就低,此刻更低了。
得——
这觉不用睡了,妙伦赶紧坐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别说我不帮你,我知道的第一时间就赶紧飞了回来。......”
“如果不是那孩子能活?”妙伦还没说完,陈建东脸色就阴沉得可怕。
妙伦闻言再次摸了摸鼻子,牵强道:‘我是害怕你后悔。’
“是高兴好不容易来了个活体实验,怎么的都要留着吧。”
听着陈建东的话,好,这天没得了,聊死了!
“妙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最好给我都收起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妙伦是孤儿,从小就和陈建东结伴长大,跟着陈建东后,妙伦发现了他的爱好与天赋,这么多年来,几乎全靠陈建东资助,他才在医学上造诣非浅,妙伦最在乎的东西就是他的实验室和那些实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