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反驳的话,都尽数被男人给吞了进去,楚词真是又羞又囧,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可不可以听她解释一下?
......
没有解释,只有身体力行,男人有时候禁欲久了,真是一种麻烦,分分钟变成野兽,楚词觉得她腰要断了,快要死了,好困,能不能让她睡会儿啊?
她明天还要去学校,她已经却了很久的课了,不能再耽搁了,否则这次考试她会挂的。
野兽正,此刻眼前只有不可描述的事情,对于楚词的照顾真是心有力而身体不听话,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陆勘正才拥着已经晕过去的女孩沉沉睡去。
楚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今天上午的西方经济学也上不了了,楚词捏着拳头,用力的锤了一下床垫,气呼呼的拨通电话,娇喝道:“陆勘正。”
这种兴师问罪,完全没有一点威力,因为才起来声音楚词的声音更软了,陆勘正看着下面的高管咳嗽了一声,压制内心的激动,:“嗯”了一声。
听着这声嗯楚词更生气了:“我已经落下很多课了,今天上午尤为重要的西方经济学也没去上成......”
“我给你请家教。”还不待楚词把话说完,陆勘正打断女孩的娇喝,多大点事,急成这样?
莫